回归豪门后大佬教我吃喝玩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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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突然咳嗽了?”沈印拍着沈莱茵的后背。

沈莱茵摇手表示自己没事。

阿飞看东哥也在那里咳,调侃问:“人家妹妹是身体不好,东哥你怎么回事?”

当然是为你默哀,等着被沈印揍吧。

东哥看向沈莱茵,只见她咳得脸都红了,非常虚弱,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背过气去,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在昨晚,不,今天凌晨飙车赢了阿飞。

沈莱茵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沈印看到她没事,松了口气,随后继续和阿飞进行之前的话题:“你一共就和人家说过几句话,连人家脸都没见过,就恋爱了?”

阿飞说:“感觉来了都不需要看脸。一下子就来电了。”

宁肆再一次冷笑。

沈莱茵:“……”怎么就来电了。

“印哥,你说她为什么要戴面具啊?”阿飞又问。

沈印分析说:“通常只有几种可能。要么是觉得酷,故意凹人设,要么是什么知名人物,还有就是和我们中间有谁认识,怕被认出来。”

东哥又咳了一声。

阿飞:“东哥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
而沈莱茵,吓得筷子都要掉了。这分析也太准了。

沈印注意到沈莱茵的心跳手表,问:“心跳怎么不正常?不舒服?”

沈莱茵只能承认自己有点不舒服。

“要不要叫医生来?”

“不用了哥哥。正好我吃完了,上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
沈印语气温柔地说:“好,去睡个午觉。要是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
阿飞朝她挥了挥手:“妹妹去休息吧,要好好养身体啊。”

沈莱茵:“……”

宁肆语气凉凉地说:“就他这样还来电?先把他的车技练上来再说吧。这么自作多情真是少见,还欠虐。”

沈莱茵回到房间后好笑地说:“你那么生气干什么?”

“当然是吃醋。”宁肆换了副漫不经心的语气。

“……”就知道步大爷的心眼只有芝麻一样小,沈莱茵都有点习惯了,“有什么好吃的,我又不喜欢他。”

宁肆笑了一下:“那你喜欢谁?嗯?”

他低沉里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就很痞。

沈莱茵知道他想听到她说什么。步大爷又撩她。这样带声音带互动的可比游戏里的纸片人会撩多了。

她轻咳一声:“反正不喜欢你。”

“是吗宝贝?那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。”

“……”沈莱茵发现这心跳手表有时候真的很累赘。

“刚吃完饭心跳就是会有点快。”她解释说,“我做作业去了。”

沈莱茵来到书桌前坐下,把练习册摊开,看了眼自己的心跳手表。

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
她看着数学题有点愣神,心里在想,步大爷如果有实体或者真的是人就好了。也不知道他有人形的话会长一张什么样的脸。

然后,她又想起她做过的那个荒唐的梦。

宁肆看到沈莱茵越来越快的心跳,笑着问:“宝贝,你在想什么”

“我什么也没想。”沈莱茵的睫毛轻颤。

“那你心虚什么?”

“我好好的心虚什么?别吵我,我写作业了。”沈莱茵收起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阿飞和东哥这边吃完饭又和沈印聊了一会儿。因为阿飞比较活跃,所以聊的内容大部分是关于莱西的。

东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,没怎么参与。

他不知道要怎么说,很怕不小心说漏嘴。

他还时不时看向沈印,在想沈印要是知道莱西是自己妹妹会是什么反应。

坐了一会儿要离开的时候,东哥还给沈莱茵发了个微信。

东哥:在休息吗?我们走了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礼貌。

沈莱茵很快回复了:在写作业。

“……”还真是个高中生啊。

东哥:晚上还去吗?

沈莱茵:去。去练车。

沈莱茵:东哥,向你打听个事。现在月亮湾最厉害的人是谁?

看到这条消息,东哥不由想起最开始的开始,她自称月亮湾车神。她问这个,总不会是要发起挑战吧。

东哥:现在最厉害的有两个人,一个叫莫鲲,另一个就是你哥哥沈印。

这样一想,东哥发现沈家兄妹都很厉害,这天赋大概是家族遗传的。

看到沈印的名字,沈莱茵惊了一下。

沈莱茵:你今天去月亮湾吗?帮我指一下谁是莫鲲。

东哥:莫鲲和你哥有点恩怨,这半年都没来过月亮湾了,你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到他。

东哥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:你问谁是月亮湾最厉害的人干什么?

沈莱茵:没什么,就好奇,随便问问。

东哥松了口气。

还好不是要挑战的。

一个高中生妹妹哪来这么大的野心和好胜心。是他想太多了。

和东哥聊完天后,沈莱茵回顾着聊天记录,头疼地说:“都不知道沈印这么厉害,我不会最后是要和沈印比吧?”

沈莱茵去了月亮湾几次,看到沈印大多数时间都是懒洋洋地靠在车头上和人聊天,也就一次进去跑了跑,但她也没看到。

在月亮湾看到沈印,她就心虚。任务总是给她出难题。

宁肆说:“也不一定,宝贝。任务说的是要赢过月亮湾最快的人。就看他们两个谁更快一点了。”

沈莱茵叹了口气。

沈印是她的哥哥,她当然希望是沈印更厉害了,但是又不想对上沈印。

她忽然又想到一件事:“如果他们两个分不出胜负,我是不是就要两个都挑战?”

“按道理说是这样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晚上十一点后,沈印和沈莱茵相继离开家前往月亮湾。

跑了几圈后,沈莱茵把车开出来,打算休息一会儿继续。阿飞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车窗。

宁肆冷笑:“又是他。”